视听,对其他人下的是“见血”,而用在宁王他们身上的就是“封喉”。
如果宝意没有灵泉,那他们几个现在坟头的草已经有三寸高了。
宝意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还有呢……”
“还有——”躺在地上的桑情回答道,“她不甘心被这样外嫁,所以打算对四皇子下手……但那日来灵山寺的不是四皇子,而是三皇子……”
欧阳昭明在旁轻笑一声,还真是不能小看一个闺阁女子。
在这整件事里,他就说有几步棋下得让他也看不出后面的动机,原来是因为这样。
月重阙没有亲自下场,他在棋局中引入了一个谢柔嘉。
谢柔嘉有所求,就会有所为。
他给了她自己的下属在身旁,任她在棋盘上横冲直撞,成功地扰乱了欧阳昭明的视线。
欧阳昭明开口道:“他这一步棋,真是下得让人意想不到。”
宝意却没有欧阳昭明这种轻松。
她只觉得自己对柔嘉的防备被以为已经足够多,可是没有想到柔嘉心思如此之深,如此胆大,还在背后做出了这些事。
在桑情吐露的这些事情当中,令她心中燃起愤怒的是柔嘉跟一品阁的合作,还有她那般心狠手辣,对着父兄下药。
在怒火中,她感到缺失的环节在被渐渐补全,但还有可以挖掘的余地。
她看向在雪地里躺着,额头上也依然在冒虚汗的桑情,再次问道:“除了这些,谢柔嘉还做过什么?”
“还有……”桑情紧闭着双眼,深深地喘息了一阵,“灵山寺一事失败之后,她的身心备受打击,睡着时经常说梦话……她反复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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