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药方,为他们清除余毒。
不过这一回下笔之前,他们又看了看郡主跟她的侍女,不确定眼下还要不要他们来班门弄斧。
宝意看出了他们的意思,只说道:“两位先生斟酌着用药吧。”
两个大夫这才应着是,重新拟了个药方交由禁卫军去抓药。
禁卫军队长不苟言笑,皱着眉问:“这药吃下去要几日才能好?”
两位大夫也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情况,两人交换了一阵意见,才说:“几位北周来的大人摄入的量并不多,此药服下去后应当很快就能痊愈,但是要恢复元气,想来还需得两三日。”
蒋驿丞听到这话,脸立刻白了。
自己捅的娄子,竟然要令车队耽搁两三天的时间。
这下给他的责罚怕是轻不了。
还好有郡主为他撑着塌下来的天,宝意点头道:“无妨,先去抓了药来,今日就先不起行了,再多停留一日吧。”
除去北周使团以外,她就是这队伍中身份最高的人,自然一切也以她为马首是瞻。
她既这样吩咐下去,禁卫军队长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宝意又对蒋驿丞道:“把其他人都放了吧,今日准备膳食的时候你亲自看着,准备得清淡些。”
“是!”见她没同自己追究,蒋驿丞喜出望外。
禁卫军队长便同他一起离开,去将那些突然被关起来,全都惶然不已的人放了出来。
两位大夫的药铺离驿站都有一段距离,幸好药材尚充足,很快就抓齐了回来开始煎药。
药煎好之后,又呈上来给宝意看过,禁卫军队长也谨慎地验过了没有问题,这才
第63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