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将手中的信函放下,对他说道:“臣觉得,这位衡阳郡主应当也不是太过重这些繁文缛节的人,何况现在的情况不同,陛下也不必过于铺张,一切从简便是。”
成元帝道:“对,阿衡你说得对。”
只不过这从简也只能是礼仪从简,但是这位衡阳郡主的身份是一定要先公布出去的,至于到时她来了要如何去接待她,那就再说。
宁王同他就着此事又再交谈了一阵之后,在宫门下钥前才离开了皇宫,坐上马车回宁王府。
方才在帝王面前还需装作若无其事,现在等一到了马车上自己独处,宁王就闭上了眼睛,在昏暗的车厢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偏偏就是南齐的郡主?
本来听到江南来的消息之后,他心中是存了一份希望,盼着那是自己的幼女顺利回到了大周,只不过停在江南换了个身份,来为风雨动荡的大周做一些事。
可是随着越来越多关于她的消息传回来,甚至有画像传到了宁王手中,见过了画中那跟宝意完全不一样的人,再加上今日她南齐郡主的身份确定,宁王就彻底死了心。
这不是他的孩子,他的宝意现在不知身在何处,甚至不知是否还尚在人间。
纸里包不住火,妻子已经几次问起女儿什么时候能回来,宁王实在想不出,等到有一日要将真相同她和盘托出的时候,自己的妻子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第二日上朝,成元帝便在朝堂上公布了此事,要更改接待这位郡主进京的礼仪规制。
而这个消息在京中很快就像插了翅膀一样,到处都传遍了。
昨日还笃定这个南齐女子是出身南齐的富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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