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没有抬头,只说道,“说。”
“是。”她的侍女鼓足了勇气,说道,“现在都传言说,小姐你是在宁王府的时候亏心事做多了,当初那郡主之位来得蹊跷,被错认也不一定什么都不知道,而且陈氏死得也过于巧合了,像是就是为了给小姐你脱罪一样。”
柔嘉的手一僵,又想起那日在厅堂外面见到陈氏那被烧得面目全非的样子,声音变得更加冷凝了,“还有呢?”侍女说道:“就是这些了。”她没有将他们传抛是未婚先孕,靠着孩子才擦给王爷的事情也一并说出来,只说道,“王妃那日去了使馆,带了礼物去想同衡阳郡主登门赔罪,不过却是去得迟了,衡阳郡主人已经走了。”
“走了?”柔嘉总算是有了反应,放下了支撑着额头的那只手,抬头看向她,侍女在她的目光中点了点头。
走了,走了也好。
这人叫她看不透,从自己身边走开了总是好的。
柔嘉对自己的侍女挥挥手,说道,“下去吧。”
之后接连两日,她的状态时好时坏,还时常见到陈氏的鬼影在身边。
萧琮在从宫中回来以后,过来看过她一眼,见到她在她的房间里,躲在床榻上,在那紧闭的床帏后让屋里的侍女滚出去。
这般疯癫,实在叫他连进去看她的心情都打消了,只吩咐在门外守着的侍女道:“好好看着刚妃。”
柔嘉不知他来过,在昏昏沉沉中见谁的影子都像陈氏,于是不许他们靠近。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那么久,她都怀疑那些开给她的药究竟有没有用。
只可惜自己身边竟没有一个人堪用,心腹都被于雪晴支开了,现在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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