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澄清的、浅浅覆过杯底的液体,拿到他面前对他说道,“殿下请。”
萧璟点头接过,一口饮下,入口依旧是当日她喂自己喝过的清泉味道,他看着空了的杯子,然后抬头看她:“这就是你的医术之秘?”
不光是在救自己,在救那一帐一帐的伤员时,她用的大概也是这样的灵泉。
想来在京中,父皇倒下的时候,她在那里去挽救他的性命,没有让他留下丝毫隐患,用的也是这个。
这样的神奇之物,旁人若是得了在身上,只会藏着掖着,怕叫别人发现,她不一样。
宝意听他此言,也没有隐瞒:“不错,救殿下的是此物,救陛下的是此物,救平王的是此物,就连在秋狩之时,我爹跟我二哥中了毒,也是靠这泉水解的。”
“不过,”萧璟听她又道,“这泉水虽能救人,但是也害人。”
宝意虽没有自己何出此言,但萧璟大致猜到这与她如今完全变了一个人也有关系,一时只道:“你用它救了很多的人,已经足够了。”
“但愿如此。”宝意收回了他手中的杯子,对他叮嘱道,“殿下饮下泉水之后,睡醒之后可能会有污浊之物浮现出体表,无需担心,洗掉即可。”
萧璟点头,又听宝意再道,“殿下的伤势恢复,可以再回战场上征战,只是要小心,不要叫人再砍一回。”
这样重的伤势,她能用灵泉恢复得了他一次,却不知第二次灵泉还能不能奏效。
萧璟再次点头,表示自己会谨遵医嘱。
事实上现在知道京中无事,而边境又有南齐强援,抵抗住了东狄几轮强攻,他心境已经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烦躁,能够稳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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