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管放马过来!”
一气儿打了一下午麻将。
晚上亲戚们没留下吃晚饭,都散了。
宁西顾一下赌桌就马不停蹄地跑去帮乐茕茕他爸一起收拾屋子,没遇见乐茕茕前,他基本不怎么会做家务,都是这两个月锻炼出来的。
乐茕茕照常偷懒,不干活。
她打麻将打累了,去二楼瘫在沙发看电视,各个电视台都在重播春晚小品,就放着当背景音。
乐茕茕边嗑瓜子边看。
妈妈走过来,给了她一个眼神自己感受,让她让点位置出来。乐茕茕往边上挪了挪,妈妈在她身旁一屁股坐下,敲了下她的头:“你好意思啊?”
乐茕茕一脸茫然:“什么啊?”
乐茕茕心想,难道是指她让宁西顾留下来多住几天的事。
她坐正了一些,红着脸说:“我、我现在虽然跟他还不是正式男女朋友关系,但我觉得我还挺喜欢他的,我想,我先让他追我追个半年,要是他一直有这个劲头,我也没考察出什么毛病来,我再答应他。”
“而且他挺可怜的,妈,你不觉得吗?他大过年的,老家也不待地跑出来,肯定是家里有什么矛盾……你就收留他一下嘛。就跟收留一条小流浪狗没什么区别,他还比狗狗乖,还会打扫卫生,还会陪你打麻将。”
乐妈妈教育说:“可你们现在还不是男女朋友呢,你就这么使唤人家,我觉得不好。拿人的手软,吃人的嘴短,这样对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你不觉得心虚啊?”
心虚啥啊?她付钱的吗?乐茕茕先是理直气壮地想,再想了想,是有点心虚,一个三千就找个实习生的价格,宁西顾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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