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撕裂咬碎吞入肚子的错觉。
“……嗯……”她嘴里发出闷哼,几乎快要断气,可聂暻一听到她被吞进喉咙里的沙哑轻呼,眸色又暗了几分,不仅没有一丁点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一抬手就扯掉了骆心安的腰带。
“唔!”骆心安惊呼一声,眼睛睁得老大,没了这跟束腰的带子,垂坠的红纱瞬间四散,顺着她的肩膀滑到了脊背,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肩胛骨,在暧昧的烛灯下散发着惑人的光泽。
这一瞬间,骆心安简直快哭了,她觉得此刻的自己越发像一只被蒸熟发烫的“粽子”,这会儿绳子都解开了,粽叶也裹不住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只剩下乖乖被人吃干抹净的份儿了。
聂暻顺着她的嘴唇,从脖子吻到锁骨,最后落在露出来的那一片肩胛骨上,用舌尖一点点的描绘着,从下往上挑眉看了骆心安一眼,深邃的墨色眸子微微发红,带着浓烈的侵略和QING色气息,让骆心安瞬间羞耻的全身打了个哆嗦。
“别……别这样,你别这么看着我……”骆心安使劲的往后缩身子,脑袋转到一边,努力避开聂暻不断落在她脖颈和锁骨上的吻。
“我有名字,叫我阿暻!”聂暻一开口声音沙哑低沉的像是灌了沙子,口气再了平时的清润,猛地将骆心安压倒在红色的鸳鸯戏水被面上,像是惩罚似的狠狠咬了她耳垂一口。
都已经拜堂成亲了,他的娘子竟然对他还不改口,一直“你”来“你”去,难道非得在床上,让他给她点苦头长长,她才会学乖吗?
“嘶……你这家伙……简直是属狗……嗯啊……”骆心安的一句话还没说完,上一秒还被咬得生疼的耳垂,
第104章 振夫纲(3)+洞房花烛(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