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眉毛一挑,神色终于舒缓了几分,“这么说那炉鼎之法真的起作用了?既然如此如果他痊愈的话,是不是即使没了炉鼎,他的身体也与其他健康人毫无分别?”
清虚道长犹豫了一下,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
老皇帝一下皱起眉头,口气也变得有些急迫,“到底是或不是,道长直说便罢,既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
清虚道长微微叹了一口气,半响后才凝重的开口,“按照贫道那本有关炉鼎的手札上所写,只要殿下与炉鼎坚持双修采阴补阳,一段时间后殿下的怪病的确有彻底痊愈的可能,但这只是理论上的说法,究竟手札上所说的‘坚持一段时间’具体是多长时间,谁也不知道,贫道没法做完全的保证。”
“更何况,靖王爷这病实在是太特殊,除了贫道手中这一本百年前的先辈留下的手札以外,根本就没有任何先例可以参考,哪怕殿下真的完全康复,脱离了炉鼎,谁又能保证他的病日后不会复发?”
“每个人的身体都各不相同,究竟这炉鼎之法对宿主有多厉害,也是因人而异,贫道得根据殿下的身体一点点的摸索,哪里敢轻易的妄下结论,拿王爷的身体开玩笑。”
这话说得诚惶诚恐,却让老皇帝的眉头瞬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
清虚道长的话他听得很明白,与其说他不敢随便保证聂暻的身体状况,不如说他根本无法断定骆心安这个炉鼎究竟要在聂暻身边待多长时间。
“你的意思岂不是无论暻儿身体是好是坏,骆心安这炉鼎都碰不得了?”
清虚道长沉默了片刻,再抬头的时候目光已经一片深沉,“贫道并非这个意思,只是提醒陛下
第106章 两全其美的绝佳良策(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