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心安暗自偷笑,悄悄地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摸出那一块被自己打磨许久的檀木吊坠,偷偷的塞进了聂暻的衣服里。
聂暻感觉到衣服一沉,喘着粗气抬头问她,“什么东西?”
骆心安捧着他的脑袋,按着他的手不让他伸手去摸,“等出了宫你在看,现在不许看。”
说着她又一次热情的吻了上来,聂暻的耳朵一下子红了半边。
正在屋内两个人缠绵笑闹之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咚咚敲门声,接着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王爷,太子那边有动向了,探子已经到了王府,请您或许回府。”
聂暻身形一顿,眼里流露出一抹气急败坏,很想装作没听见,一抬头却对上了骆心安戏谑的眼神,像是看透他舍不得自己一样,笑的像只狡猾的狐狸。
聂暻的另一半边脸一下子也红了,在影卫再一次急促的敲门声之后,一只手攫住骆心安的下巴狠狠地吻上来,咬了一口气,接着随手披上外衣,撂下一句“我还没亲完,你欠下的,下次我再来取”,接着一闪身就在屋里消失,只剩下墙边一扇打开的窗户,隐隐的往屋子里吹着小风。
骆心安挠了挠头,低头看了看手上奶白色的吸髓,想起那家伙离开时神出鬼没的身影,没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
这家伙真是让人无可奈何,来的时候鬼鬼祟祟,走的时候行色匆匆,要不是因为两个人拜过堂领过“证”,看着他留下的这块玉石,她还真觉得自己被白女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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