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和宝珍心里越是不安,恨不得一把抓住她的小辫子,但她做的任何事情都滴水不露,让人连为难她的借口都找不到。
“小姐……您说会不会真是我们冤枉她了?这都一个月了,她成天接触您要咽进肚子里的汤汤水水,要动手早动手了,怎么可能会等到现在?”
宝珠有一天实在憋不住偷偷问骆心安,结果得到的只是一声轻笑,“急什么,她刚刚在我面前露了马脚,心里肯定正虚着,哪儿这么容易下手?再等等便是了,狐狸的尾巴是藏不住的。”
事实果然正如骆心安所料,连翘之所以没敢轻易下手,完全是因为之前吓到了。
骆心安“侍寝”回来的那天早上,她从敛华殿走出来的时候,背后就沁出了一层冷汗,当时太急于打压宝珠和宝珍,她一不留神就放松了警惕,可再转念一想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
先不要说当时骆心安有没有注意到她看到了自己膝盖上的伤口这件事,就只说是否劝说骆心安出门见客这件事,当时她就应该跟宝珠和宝珍站在一边,继续装傻卖愣,怎么就能说出“小姐称病不见正好让他们知道昨天陛下疼您疼的紧”这种话!?
先不要说她平日里一副羞怯胆小的样子,根本就不应该凭着一对红肿的膝盖就能往男女之事上联想,就算是明白这些事情,她一个未婚的宫女,又怎么可能知道“侍寝”之后会下不了床?
当时宝珠和宝珍那副懵懂迷茫的反应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应该有的反应,跟她们一比,她等于直接把破绽露在了骆心安的眼皮子底下!
一想到这种可能,她的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生怕自己苦心经营了这么
第142章 “贱人,今天就告诉你什么叫白魔高(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