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叫什么,不劳您大驾再帮我重复一遍。”骆心安笑的眉目飞扬,看了他一眼,顺势伸了个懒腰,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道,“说好是你陪我来避暑,结果你自己倒是天天睡大觉把我一个人晾在一边,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呆在宫里,才不跟你一起出来。”
听完这些话,聂毅更懵了,明明骆心安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能听懂,可为什么凑在一起他却一句也理解不了,什么“避暑”,什么“呆在宫里”,什么“一起出来”,这都是什么意思?
骆心安现在不是应该在宫中当她的秀女吗,怎么会在自己身边?还有她脸上这种明亮的笑容,除了在聂暻面前以外,何时给过自己一次?
聂毅深吸一口气,整个人仍然处在巨大的眩晕当中,他猛地环顾四周,这时才发现他与骆心安正在一叶扁舟之上,周围是接天连叶的荷花和莲蓬,一眼望过去水天一色,放眼四周,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自己与骆心安两个人。
“阿毅,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从醒过来就奇奇怪怪的。”骆心安有些不安的凑上来,甚至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从下而上望着他,黑色澄清的瞳孔里只剩下自己的倒影和若隐若现的担忧。
“阿毅”两个字就像一声惊雷,在聂毅的耳边响起轰鸣,霎时间他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骆心安的眼睛里从来只有聂暻,何时用这样专注的眼神看过他,又什么时候用这样亲昵的称呼喊过他的名字,一时间他觉得心跳的飞快,喉咙里也一阵阵发干。
压下失衡的心跳,他一张嘴声音有些沙哑,口气里尽是嘲讽,“……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那好六弟不要你了吗,怎么舍得把你送给我?”
第171章 鸩酒甘甜如美梦(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