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接着又快速摇了摇,“你这次的高兴跟往常不太一样。”
“哦?这你都能看出来,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不一样法儿?”聂暻故意跟她绕圈子,一挑眉毛饶有兴味的问道。
骆心安见他故意耍自己,嗤笑一声打趣道,“还我怎么就看不出来,你要是看到一个冰疙瘩莫名其妙冲你一直笑,你也觉得奇怪吧?”
聂暻一愣,接着伸手就咯吱骆心安,“行啊你,长本事了,连本王都敢取笑,我今天就得在儿子面前重振夫纲!”
骆心安特别怕痒,而她全身的痒痒肉在哪里聂暻全都知道,这会儿被咯吱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边笑着到处躲一边擦笑出来的眼泪,“你让儿子……哈哈哈……评评理,我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
两个人闹成一团,骆心安肚子里那个小家伙似乎也感觉到了爹娘的情绪,这会儿翻了个身继续愉快的打盹儿。
直到骆心安被咯吱的举白旗,瘫在床上揉笑疼的肚子时,聂暻才收手放过她,贴着她的耳朵没来由的说,“心安,父王已经同意让你出宫了。”
刚才还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骆心安,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定在当场,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接着慢慢的长大了嘴巴,“……你、你刚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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