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却已经挂断了。
是唐慕凡，是他的。可……为什么……
蹙眉，立刻回拨过去。
对方接起来那一刻，她听到那熟悉而又沉暗的声音，带着些丝沙哑，顷刻，那眸中就盈了点点泪光。
“吵醒了？”
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唐慕凡本想着，凌晨了，那小女人该正在梦乡之中，却是忍不住，想听她的声音。
可当拨通的那一刻，却又勾唇轻笑，那小笨狗，被吵醒了，就一整晚都会睡不着了。
不想，还是把她吵醒了。
“没有！”她立刻回道，没有吵醒，是唤醒，是终于等到。
“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老公，你还好么？”
这么晚了，他是一直都没有休息过么？
“嗯，很好。”
男人的话里透着淡淡的温和，听到很好，她才微微有了一丝笑靥。
“我刚才，救了一位老人。临时手术时，她问我，有女朋友了么，说她的孙女今年二十岁。”
听着男人的话，付西西轻笑出声，却是眸中的泪落下。
“老人是看中你做孙女婿了，那你怎么回答的？”
“……没有。”
良久，他的话，才幽幽传入她耳中，带着云淡风轻却又不言而喻的凉薄——
“老人的孙女，没能救活。”
那言语之间，尽是苍凉，是她从未听过的声音，熟悉而又陌生。
付西西鼻间酸涩，也许她无法明白，他看着无法救活的人，在他手术台上死去的心情。
但她知道，他曾说过的，生与死，不能强求。
第72章 记得，每天给我打电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