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言枫打来,是想说明什么。
“你难道不该来接自己的丈夫回家吗?”
她就知道会是这句话,顾唯一又不傻,况且现在诺言枫的话在她这里的信用值为零。
“第一,昨晚是他自己出去的,我哪里敢赶他走。第二,唐牧泽不会这么容易喝醉,也不会去你那里喝酒。第三,我现在是孕妇,有流产征兆不能出门受凉。第四,唐家有的是司机可以去接他,去公司上班。”
说完,没有丝毫犹豫,挂断了电话。
这话啊,偏偏就被从厨房里出来端着早餐出来的晚姨给听到了。
“唯一,你这么说话就过分了。”
“我……”
顾唯一语塞,她过分?
这很明显就是诺言枫的把戏,说不定也是那个男人的苦肉计。
晚姨到底怎么回事,这个时候怎么偏向唐牧泽呢。
“如果先生真的喝醉了,就不该让他再去公司,而是要让他回来好好休息。况且,你昨晚的行为就是在变相赶他出去。”
“他是这个屋子的主人,要走要留是他自己的事。而且你也说了,如果他喝醉了,那要是他根本没喝醉呢。”
末了,嗤笑一句:
“你以为他有多稀罕我么。”
他稀罕的,在乎的不过是这肚子里的孩子。
顾唯一可不敢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也许到了最后不过是像那个林语熙一样的,自作多情。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