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折腾,吴令月的肩头上创口渗出了血渍,原先好意情的宇文炀见状,面色一沉。
“你不痛?”
吴令月一滞,沿着他的目光看见自个儿的肩头,不在意撇了下嘴儿,“还好,不论痛不痛,创口仍旧存在。”
无所谓的态度要他寻思起了中午时分她自个儿拔箭的那一幕。
全不犹疑的在肩头上用剪刀破开一个洞,两指刺入自个儿的骨肉去寻着箭锥,那满手的红血,凉汗直流却是不肯痛乎出声颓白小脸蛋儿……
想着想着,宇文炀莫明的暴躁起,向前一步逼近炕床边,抱着她的举止也变的粗鲁起来。
走啦几步,一个巨大浴池边,里边散落着阵阵药香。
在吴令月没缓过心神来时,宇文炀双掌一点,解开她的麻穴,而她也落入池水中。
刹那间,溅起了一池的水花儿,巨大的冲力要她差点触及池底。
肩头上创口霎时传出了一阵阵的剧痛,比之她亲自拔箭还要痛,痛的她混身弯曲沉在水底,没法动弹。
长发也已然散乱,在水中飘起,忍着疼痛,吞了几口水后,疾速掉转脑袋,破水而出,小嫩手儿抹了把面上的水,狠狠的喘息起来。
一手抚着浴池,怒瞠着宇文炀,“疯子,你到底想干嘛?”
吴令月怒了,虽讲不是她自愿,好赖也救了他吧?
这神经病不单不给他寻郎中不说,还这般粗鲁把她甩到池水中,不晓的
第114章又是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