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吴令月的手掌,宇文炀的面上才闪动过满意,似施舍般,把眼神投在了舒妃身上,凉凉道:“你怎来啦?”
舒妃从大诧中缓过心神来,抬眼,痴迷的瞧着宇文炀的面庞,眼睛中全是贪婪的爱恋。
“听着主儿受伤,卑职忧心……”
“孤受不受伤,关你啥事儿?你不是孤的卑职,有何资格这般称乎?”宇文炀面对舒妃时,满面冰凉如霜的冷唳,只淡微微一眼,便如以冰封一人的魂魄般。
吴令月便站立在边上,把宇文炀对舒妃的态度全然看在眼睛中,困惑,也愈来愈大。
舒妃给他这冰凉无情的样子给伤着心,两眼含泪,可怜兮兮样子,倒有二分怜人怜爱。
一副漠不关己,吴令月仅是静悄悄瞧着,嘴儿角勾起可疑的曲度。
以宇文炀的性情,掉泪可会起反效果,世间的男子兴许受不了女人的泪水,可她可以铁定宇文炀不会。
恰好把吴令月嘴儿角冰凉的曲度应收瞳孔深处,宇文炀轻轻勾唇。
目光扫在舒妃的身上,瞧着她两眼含泪的样子,蹙眉,隐隐显出一缕狂躁。
“如若没事儿,滚出去!”
冰凉的言语,舒妃这一回是真真的心伤,自没给这般冰凉对待,分明常日主儿即使对她态度讲不上温平,可还是会耐着脾气儿听她说几句。
必定是这女人,铁定是她作了啥迷了主儿的眼……
望向吴令月的两眼,里边盛着满满怨毒。
宇文炀两眼一狭,忽然骤然起身,单掌掐着舒妃的下颌,面上全是杀意,瞧着她的眼神便如若在瞧一个死人,不带任何温度。
黑到极至
第214章宫廷嫔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