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然期望。
吴令月微微摸着嘉兴王妃的肚儿,眼睛中是化不开的怜悯。
“阿姐离世,小弟出生,实在便似是阿姐从新投胎似的……”
吴令月的话没讲完,嘉兴王妃却是混身一战,无法相信又小心谨慎求证:“真真的么?妍娘真真的投胎在我的肚儿中?计划打算要从新作我的闺女么?”
便仿佛在一片绝望中寻到一丝丝期望,是脆弱如泡沫的期望,可嘉兴王妃却是狠紧捧在了掌中。
由于,此是唯一的期望。
“自然,东方暗族有传闻,情深之人,不论是母女,情人,父子……只倘若深爱着对方之人,在死后便会从新抬胎在所爱之人的身旁,这传闻,母亲听过么?”
极其荒谬的传闻,是人全都不会相信,只是会当作一个笑话。
可是嘉兴王妃相信了。
并且是极其相信了。
“来人呀,把药端过来,本驾要饮药……”
好像一刹那间给注入了期望,嘉兴王妃颓白的面庞竟然浮现淡微微的血色,便仿佛寻到了生活的期望。
空洞失黯的两眼睛中是一片名为期望的色彩。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