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现在她两个多月都没见过。她想着,她得从后屋出去,见见顾铜,他们毕竟是夫妻,还算是新婚。
姜瓷脸红了红。
她是在送嫁路上遭惊马冲撞摔出轿子,石头磕了头,也不知哪里出了毛病,养伤这半年,薄粥轻减,她还是吹气似的胖起来,臃肿萎靡。姜家知道她受伤,但向来轻贱她这没了娘的庶女,只有顾家来提亲时,她爹才算高看她一眼。
姜瓷拢了拢干枯的头发,拿起才绣的荷包费力往外走。她住在顾家后屋,两间屋她住一间另一间是柴草厨房。顾铜的爹是县丞,顾铜年少时便在府衙由他爹教着念书,姜瓷去给她那做校场看守的爹送饭,一眼惊见如遇天人,自此念念不忘,每每送饭总也要给顾铜带些什么,久而久之,顾铜总明白了她的心思,在与县令家的庶女议亲不成后,便去姜家提了亲。
想起顾铜,姜瓷笑了笑。才走出屋没几步,就见顾铜从前头转过来,月白的长衫儒雅的面容,她惊喜的疾走几步。
“铜郎!”
顾铜一下停住脚步,他看过来的功夫,身后又走出个女人,清秀里带些魅色,正是王县令家的庶女王玉瑶,和苍术县大地主家定了亲。她听见这一声铜郎,讥笑着走来。
“你叫谁呢?”
姜瓷愣住了,王玉瑶撇了撇嘴又退回去,拉住了顾铜的手:
“我们顾家良善,你在我家养了半年了,现今既能下地了,也该走了吧。”
顾铜面无表情,甚至看也不看姜瓷一眼。姜瓷惊诧,手里的荷包掉了地,看着王玉瑶拉着顾铜的手,自然明白。
“你……”
她声音颤抖,顾铜没了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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