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姜瓷拽进来,姜瓷不识字,她只是惊讶有人在大门上刻字。进了院子才看见是个阔大而空旷的四合院,姜瓷四下打量,局促而畏惧,卫戍里里外外忙碌起来,厨房点了火,噼啪作响,他来来回回几趟往东屋送水。
“赶紧去洗,别熏坏了爷的屋!”
卫戍一脸嫌弃,姜瓷这才知道卫戍是给她烧洗澡水。
她心里好像虫子爬过去,痒痒的还有些疼,涨的难受,她眼眶又热了。从六岁时知道哭死了也不会有人疼的时候,姜瓷就再没哭过,可这两天见着卫戍,她却回回想哭,满腹委屈。
“公子,你做什么对我这样好呢?你看我,丑胖,还身无分文。”
姜瓷虚弱的笑笑,眼泪又流下来。
卫戍皱眉,看了她两眼,姜瓷有些心慌,卫戍忽然去解腰带,姜瓷大惊失色仓皇奔逃,没听见有人追,她惴惴回头看,就见卫戍扯开的衣裳没露出皮肉的胸膛,而是一片银色的冷光。
姜瓷诧异,挪着脚步一点点靠近,总也看不清,就挪到了他胸前。
银子?
她伸手戳了戳,又凉又硬,恍然大悟,傻乎乎的摸上自己额头,疼的抽了一口冷气。难怪她撞到他背上就晕过去了,还肿个疙瘩,原来他贴身穿着银铁甲。
真是银子?
姜瓷又摸了摸,卫戍忽然邪笑:
“你知道了小爷的秘密……”
姜瓷比哭还难看笑了一下,低头伸过去,任人宰割的模样。卫戍气不打一处来。
“打你不还手!杀你也愿意?你是个什么人?”
“赵屠户要打我,我也躲不开。您要杀我,我也逃不掉,何苦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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