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个小二,抱着个大包袱。
“放这放这!”
卫戍指挥叫放在石桌上,小二看见屋里走出的女人,顿时瞪大眼睛,在卫戍姜瓷间来回看,一言难尽的走了。
姜瓷有些吃惊,呆呆跟着卫戍进了厨房,卫戍把鸡扔出去,两只鸡在院子叫着扑腾。
“骨头熬汤肉炖了,鸡什么时候吃什么时候杀。”
卫戍交代,又出来解开包袱:
“赶紧把你这身死人衣裳换了!恶心的小爷一晚上没睡好!”
见姜瓷总算明白,又抖着嘴唇要哭的样子,他厌烦摆手:
“小爷丢不起脸!赶紧去换!”
姜瓷不是个聪明人,但也不傻。前夜卫戍烤兔子,他说他吃过了,可嘴上手上没有油光,昨晚把他碗里的肉也都给了她,在知道她是个那样出身的丑胖姑娘后,他还可怜她。
卫戍是个善良的好人。
她得知恩图报。
姜瓷抹一把脸,把想哭的心思抹下去,进厨房洗肉切肉,不一会儿咕嘟咕嘟炖起来。
中午一桌子菜肉,姜瓷吃的多,寻常男人都吃不过她,卫戍竟然比她吃的还多。卫戍吃过饭就去睡了,睡醒又出去,黄昏回来时,提了两坛子酒。
姜瓷自小劳碌,做饭手艺不错,看卫戍吃的高兴,她也高兴。
两坛酒卫戍喝的差不多,有点醉了,就在石凳上翘着腿,筷子敲着碗盏,不知唱着哪里的小曲儿,模糊的听不清。看着这样的卫戍,姜瓷才没觉着紧张。
“公子醉了。”
“胖丫头,说说呗,你前儿那鬼样子从苍术县跑出来,怎么回事?”
卫戍乜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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