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在姜瓷脸上看不出破绽,略微讶异:
“哦,没有。嬷嬷想你了,问你有空能和郎君一起看看她,也想吃你烧的菜了,比厨娘烧的好吃。”
姜瓷笑应,可终究还是生了疑心。
芸姑走后她悄悄跟随,果然芸姑又去卫宅,她倚着墙外听院里人说话。
“怎么还不提?嬷嬷还当你们就要成亲,说姜姑娘没人疼顾,催着我为她筹办嫁妆。”
姜瓷大惊,卫戍却在长久的沉默后沉闷出声。
“我不能害她,此事……作罢。”
“你……”
芸姑不知该说什么,良久后叹息一声。
听着脚步声响姜瓷忙躲避起来,看芸姑走远,她皱眉思量许多,走进院子。卫戍背对大门坐着,听见脚步叹息一声,疲乏而无可奈何:
“芸姑,别说了,不行。”
姜瓷走过去,蹲到卫戍眼前,卫戍愣了一下惊跳起来。
“胖丫头你作死?吓死小爷了!”
姜瓷笑了笑,晶亮的眼神,竟头一回把卫戍看的无所遁形,卫戍恼怒异常暴躁走开,姜瓷就跟在她身后,如此半晌卫戍大怒:
“你要怎样!”
“卫戍,芸姑都告诉我了,我想帮你。”
卫戍大惊:
“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不能坑你一辈子!你也应付不来卫家!”
卫戍脱口而出,在姜瓷的诧异中懊恼不已。他乱了分寸,叫姜瓷诈出真相。他狠狠喘息几下压下怒火,艰涩开口:
“有人要做好人,却拿小爷献祭,小爷不想当绿头王八……但是姜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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