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个什么东西!春儿才是陶家嫡子!你凭什么打他?你不就为着霸占我陶家家产么!”
“就是!”
卫戍笑了,他看向陶县令:
“陶大人连家都治不好,何谈治理一方土地。”
陶县令大惊失色,卫戍看向女人:
“你要争的家产,都是小爷赏的。你算计争夺我不在乎,可你不该波及无辜。”
陶春暗笑,那丑胖丫头果然是卫戍软肋。卫戍忽然看过来,眼神令陶春不寒而栗。
“陶春,再敢动那丫头,小爷把你大卸八块。”
轻飘飘的话却如雷霆万钧。
姜瓷不知枯坐床头多久,听见外头声响,不多时大门推开,芸姑叹息。
“怎么就成这样了?”
芸姑烧了热水要为姜瓷洗漱,姜瓷忙起来自己洗漱,红着眼眶笑:
“我,我就是吓坏了,并没什么。”
“到底怎么了?郎君也不肯说。”
姜瓷顿了顿,艰涩的将昨夜之事略说了,芸姑冷下脸去:
“实在不堪!”
她拉住姜瓷手:
“卫家……不是个好地方,郎君才生下,我就照料在他身边,郎君命苦,夫人心思不在他身上,老爷更是。夫人去后嬷嬷不放心,留在卫家照料郎君,郎君少年时,知道卫家容不下我们,就叫我和嬷嬷一齐走了。那样一个地方,留他一个,该多难熬……”
芸姑恻隐:
“姑娘,郎君遇到难处,只有你能帮他,可他不肯。”
“想跟他的姑娘一定很多,是我不配。”
这是实在话,谁知芸姑却摇头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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