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拆骨卖肉都还不清!”
做爹的说出这样恶毒的话,姜瓷深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在眼眶打转。
“你有什么资格阔气?你孝敬你爹了么!”
姜槐说着劈手去夺姜瓷头簪,姜瓷退避,脚跟碰到门槛,才一晃就被人扶住,她回头,看见了卫戍柔软却淬着寒冷的眼神。
他看了姜瓷一眼,便笑着看向屋里人,笑容冷漠。
“是谁在我家放肆?”
轻飘飘甚至戏谑语调,却镇住姜家人。姜槐讪讪,姜莹忙上前,含羞带怯:
“郎君误解,爹是忧心三妹,关心则乱。”
“郎君?”
卫戍冷笑看她:
“你是我奴婢还是我姬妾?叫的什么郎君?没得这样轻薄,我娘子真是羞与你做姐妹。”
“娘子?你不声不响就要娶我姜家女儿?”
姜大娘子看不得女儿受辱,卫戍嗤笑:
“感情是兴师问罪?不是你们撵走我娘子,还要打断她的腿?我可记得清楚。”
卫戍扶姜瓷去主位坐下,凉薄扫视:
“怎么?有利可图,便要卖女儿?”
“我便卖了又如何?他身上流着我的骨血……”
卫戍掏出一锭银子搁在桌上,姜槐的话戛然而止。
“听说岳母是姜家买去的奴婢,当初花费二两银,这是十两,连本带利该是够了。”
“不卖!”
姜莹拽住姜大娘子,姜大娘子立时大叫。卫戍但笑不语,又拿出一锭。轻轻一搁却如同重重砸在姜家人心上。见姜家人沉默,他又拿出一锭,姜槐有些手抖。
“姜大人可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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