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既觉着她肮脏下贱,又为什么要买她?为什么要收房?为什么要生下孩子?”
姜槐无言以对,姜瓷红着眼笑:
“我来替大人说吧,因我娘在青楼得的赏钱攒了十几两私房,她与你商议给你五两还她自由,你却不肯,你心知她还有银子,怕她走,硬霸占了她!抢走她的银子,欺辱她当牛做马还要为你生育女儿。你说她肮脏下贱,她也是穷苦出身叫人卖了,你如今不也是卖女儿?你还不穷呢。你压榨我们母女,花着卖我们的银子还厌恶我们低贱,姜大人,你恶心不恶心?”
“臭丫头你找死!”
姜家兄弟恼怒欲打姜瓷,卫戍抬手,一支手臂竟阻挡他们兄弟三人。姜瓷已仰天大笑泪水横流:
“你们抢走她一辈子攒的钱,她死了,没棺材也罢,乱葬岗随意挖个坑也不肯,一把火把她烧了,连把灰都没留下。我们母女,上辈子定是杀人越货的恶人,这辈子才落到你们姜家手里!”
多年沉积,姜瓷嘶声厉吼:
“滚!”
卫戍松手,姜家人欲要生事吵闹,卫戍抽出长刀,寒光凛冽,吓得姜家人仓皇逃去。
姜瓷这一哭却再也止不住,多年郁结一招疏散。卫戍没有扰她,给她留了热茶点心。
翌日一早,姜瓷顶着黑且肿的眼圈在厨房做饭,也不知卫戍何时来的,斜倚门框似笑非笑。
“怎样?”
“从没有过的轻松。”
卫戍点头,进屋看见她那张脸,顿时嫌弃:
“啧!丑成这样,除了小爷谁要你?”
怕是哭一夜,声音嘶哑脸肿的泛光。嘴里嫌弃,却送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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