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相公掳你欲行不轨,还带了帮手?”
外间顿时大笑,王玉瑶大喊:
“他是在陶二公子走后才做的!”
“陶二公子什么时候走的?”
“陶,陶二公子没走……”
酒保脸色苍白,王玉瑶也傻眼,她分明见陶冬出去才进的门。姜瓷冷笑,怀里掏出钱袋,摸一把大钱在手掂着:
“悬赏,十月初四戌时三刻前后,可有人瞧见春和酒楼门口,顾少夫人是自己进的酒楼,还是被我相公胁迫去的?”
春和酒楼没后门,卫戍便是在后街掳了王玉瑶,也得绕道前门进去。
人群立刻有人窜出来。
“我见了,顾少夫人那夜打扮花枝招展,她是自己进的门上了楼!我那日就在大堂吃酒!”
“你胡说!”
王玉瑶声嘶力竭。
“我胡说?咱们三五人一同吃酒,难不成都看错?”
来人冷笑,姜瓷依约给了几十大钱,众人见钱,接二连三冒头作证,是真是假姜瓷不在乎,终归今日当众说了,便能佐证王玉瑶说谎。
一袋大钱散尽,大堂已站了十数人证实王玉瑶是自己上的楼。本先她做这事便经不起推敲,她勾不出卫戍,只能趁他外出临时起意,自然漏洞百出,便想以声势制人,先前也确有成效,卫戍与陶冬几次解说都没人听信。她笃定卫戍一个男人不会对她下手,便是下手也能反咬,而姜瓷那软弱卑贱又能成什么事?
但王玉瑶没想到,姜瓷自遇见卫戍,软弱到泼辣,没有过渡。
“成,那咱们再来说说,戌时三刻天已黑透,你一个官眷少夫人,花枝招展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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