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瓷还是不敢言语,卫戍低沉的声音便在昏暗里慢慢传来。
“我没给人做过相公,不知怎么做才好,要是哪里做的不对,你告诉我。”
姜瓷拉过被子把头都给盖上,她有些怕,怕她会喜欢上卫戍。与顾铜一场□□已耗尽她勇气,伤筋动骨脱一层皮。但人生来依恋温暖,照此下去,她恐怕控制不住。但她们不般配,她出身市井,卑贱且丑胖,一无是处。如今是为他解困,若解困后还赖着他,那是恩将仇报。
“你已经很好了,很好很好……”
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姜瓷以为她掩盖了想哭的哽咽,卫戍看她露在被子外的头顶,手伸过去,却蜷了蜷又缩回来。
“睡吧。”
水声平稳有规律传来,姜瓷心里乱,总觉吵得心烦,又不敢动,熬到半夜才睡着。她呼吸才一平稳,卫戍便揭开蒙在她脸上被子,免她闷着,然后才睡。
清早叩门声极轻,姜瓷一激灵起身,下意识先看卫戍,见他没被吵醒,忙去开门。来送洗漱热水与茶饭的是两个貌美婢女。
“姑娘,奴婢来侍奉卫公子。”
姜瓷怔怔,婢女要越过她进去时她醒悟阻拦。
“我来,你们下去吧。”
卫戍交代不能让胡家人知道他受伤,婢女却闪身避开,笑的不容拒绝:
“姑娘一人怕是侍奉不好,还是奴婢们来吧,这也是咱们主子待公子的心。”
见姜瓷还不肯让路,婢女回头,姜瓷这才看见后头还有一位姑娘,清秀可人容装精致。虽带着笑,但疏离倨傲。
“卫公子可起了?”
“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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