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戍这姿容,着实勾人,姜瓷竟油然而生一股自豪。
“没曾想能在清河州府遇见公子,实属幸事。”
“还要劳烦胡老爷。”
“不敢,不敢。不知明年公子矿坑出产玉石……”
“好说,永华州便交予琳萃阁吧。”
“哎呦,多谢公子照应!”
胡福海喜不自胜,早饭摆上,胡福海吃相粗鲁左拥右抱,主位莺声燕语,姜瓷听的腻味,伸手去拿糕点,卫戍却拉过她手拢在掌心。
胡福海见卫戍二人未动一口,了然笑道:
“小女今早亲自下厨为公子做了早饭,连我这做爹的都没这样福气。公子想来已用过早饭吧。”
“不曾。”
胡福海笑容一僵:
“那公子……”
“吃惯了我家娘子烧的饭菜,别人做的,入不得口。”
胡福海看他握着姜瓷手,又笑:
“公子与夫人伉俪情深。沿途风景不错,倒是可以一赏。”
“秋末冬初花草枯萎,也没什么风景了。况且我偶感风寒不宜吹风。”
接连被拒,胡福海面色渐沉,他盯着卫戍缓缓道:
“那公子可得好生休养。来人,送公子与夫人回房。”
卫戍从善如流起身,拉着姜瓷回去。
“要不,我去厨房给你烧些饭菜?”
“不急。”
卫戍靠在床头坐下,疲惫的闭上眼。姜瓷立刻紧张。
“哪里不舒服?”
“有些疼。”
他风轻云淡,姜瓷心酸。针扎一下都疼,他身上那么多那样深的伤,皮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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