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
卫戍看着她,看着看着笑了。
“姜瓷,知道为什么卫家龙潭虎穴,我还是想娶你了吗?”
姜瓷呆傻傻看他。
“人生来会追逐温暖,在于水县与其说我收留你,不如说你恩赏了我一个月。院子里有饭菜的香味,有晾晒的衣服,有一个女人为我忙里忙外,为我尽心,为我担忧,维护我,并且,只为我一个人。”
“这里不是也很好么……”
“好么?对,他们都很好,可是……没有家的感觉。”
卫戍指着黑黢黢的院子:
“我永远只是一个人。”
“那是因为你拒绝。”
不是他吩咐,夙风居怎么会少有下人进来侍奉。
“对,可我没有拒绝你,不是么?”
姜瓷说不出话了,确实,卫戍确实待她不同。
“姜瓷,公平些。你受过情伤,轻易不会再动心,但为什么要求我喜欢你,你才会安心做卫夫人?何况这些于你有利,是该你去求,而不是我求你。你从前不会这样矫情。”
姜瓷语结,咬牙反击:
“我陪你出生入死,还不许我矫情一把?”
卫戍点头笑:
“好,可以,可以矫情这一把。”
他忽然想起什么,又兴奋道:
“瞧,咱们还出生入死过!”
姜瓷恼羞成怒,赌气钻进暖阁。卫戍没有追来奚落,倒是琴声再起,时而悠扬,时而激昂如同战场。
姜瓷在琴声中睡着,第二天被嘈杂惊醒。
石榴送洗漱热水来,卫戍已不在屋里。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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