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悬梁了。”
姜瓷抽了一半的冷气倏然截住。
“没死。”
卫戍的笑容淡漠而冷,姜瓷又松口气,疼的哼哼,卫戍有些想不明白:
“你不准备哭着喊着叫我给你讨回公道么?”
“讨公道?说什么傻话,他是你爹,你能打回去还是骂回去?还是给口饭先?”
卫戍哭笑不得,从外稍间提进个小吊炉,上头咕嘟咕嘟正煨着一砂锅肉粥,香气弥漫。
“照着你的法子我闷的。”
卫戍得意,盛一碗吹着喂姜瓷,姜瓷埋怨:
“你还没好,叫宋二嫂做些饭就是了。”
“不好,太难吃了。”
“现在挑食了?你从前不是吃的好好的。”
“那是没尝过好滋味,尝过了,就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卫戍淡笑,伺候姜瓷吃过粥哄她再睡会,姜瓷昏睡一天实在不困,背上又火辣作痛,趴在床上呲牙咧嘴实在可怜,卫戍心里难受,叫卫戎又把程子彦请来。
程子彦用了薄荷一样的药膏,姜瓷后背顿时没那么火辣,又上了熏香,才睡过去。卫戍轻着手脚拽程子彦出去,才出暖阁,程子彦就扣住了卫戍腕子。
“没事了。”
卫戍抽回手,程子彦神情淡然。
“中午来时你这兵荒马乱我就没问,你这伤是怎么回事?且从漭山下来没有即刻回来复命,如今回京了又没及时去见主上。”
“老头子恼了吗?”
卫戍嗤笑,程子彦摇头。
“老头子精着呢,这会儿想必心里有数了。程子彦,有人要嫁祸你。”
程
第3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