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下来,姜瓷规矩学的小有成效。吴嬷嬷要求严苛,姜瓷尽心,她也确实不是那起子小姑娘了,能吃苦又懂的快。及至到腊月二十二这日,因明日商户都要闭门了,卫府又只有假夫妻两个主子忙碌备年货,吴嬷嬷便很知趣的放了姜瓷一日假。
姜瓷睡到日上三竿,出来时卫戍正歪在外稍间榻上拿着本书看,慵懒的公子松松套着衣裳赤着脚,见她出来才起身趿着鞋过来。
“醒了?”
卫戍递了一碟点心:
“先垫垫,出去再吃。”
“怎么?”
姜瓷一脸诧异,卫戍揉乱她头发笑:
“你这蠢的,你去商铺定的年货,怎么?不过年了?不要了?”
姜瓷恍然醒悟一拍额头:
“真忘了!我还在布装做了两身衣裳!”
卫戍挑眉,竟生出一股吾家有女总算长成的心态,姜瓷会花钱了。
“那走吧。”
他拿过斗篷给她裹上,自己披了大氅,将她拥在怀里带出去。外头有些风,零星下着雪粒子,格外冷。
马车摇晃,假夫妻今日忙碌的很,先往银庄取了锞子,一个个黄的白的瞧的姜瓷爱不释手,又接连去了几家拿走预定之物,最后才去布装。
卫戍这才知道,所谓的做了两身衣裳,有一身是他的。
“贵人且先试试,若有不妥,咱们这就改,也不碍着贵人过年穿。”
姜瓷先去了后头,婆子端着托盘,卫戍随她去往后堂。
姜瓷先换了衣裳出来,照着铜镜,腰身略有不合适,还须得再改的窄一些,正说着,见那头布帘掀起,卫戍走出来,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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