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倚也要遭人猜忌,一个不甚万劫不复。
太上皇又看了看卫戍的伤,觉得有点牙疼。
“孤……”
忽然又皱眉:
“办个差事不声不响娶了亲,回来还这么闹,孤还以为你铁了心要走了,少不得这么着叫你收收心!”
卫戍忍住没瞥太上皇,这老头就是觉着自己做过分了,也得想法子替自己开脱。
“是,臣有错。”
卫戍越恭顺,太上皇越别扭。他要是跟从前一样犟几句嘴,他心里也没这么不得劲,谁知卫戍这遭似乎被吓怕了,格外乖顺,太上皇少不得自思弥补之法。
“你同玉和青梅竹马,孤听闻你那娘子出身市井,孤便趁着新年喜气,给你赐个婚吧,有玉和在,今日这事也权当是因她孤高看你一眼,这才赏菜。”
“殿下垂怜,此事不妥。”
“怎么?玉和还配不上你?”
太上皇竖起眉毛,卫戍头垂的更低。
“是臣配不上郡主,倘或娘娘在生,郡主是娘娘的心头肉,必舍不得委屈郡主。臣毕竟已然娶亲,不预备和离再娶,不会娶平妻,不会纳妾。”
想来也是,卫戍惯来憎恶婚姻,这一番却娶亲了,想必那女子确实有过人之处能令卫戍折服,但又烦躁:
“那你要怎么办?若赐婚,外头也只当孤为玉和高看你一番,这才赏菜。”
卫戍笑了笑:
“殿下赏菜自然有赏菜的道理,依着殿下的心思便罢了。”
太上皇一口气哽住上下不得,本要撒气,结果这气撒的愈发怄气,想着卫戍的伤,顿时厌恶起顾允明,呕着气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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