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贵。你若识时务,自请下堂,与卫戍合离便是,若不识好歹,那就只有被休一条路。”
堂内顿时又一片寂静,众女人眼光扫向姜瓷,见她微微错愕,大多幸灾乐祸。姜瓷却真是见识了,这卫老夫人心里没谱么?说的好似卫戍会听他话,但转念一想,卫家人从来瞧不起卫戍,怕是事到如今仍旧如此,便是卫戍显贵了,在她们看来,她们只消一道好眼色,愿意接纳他进卫侯府大门,他就该感恩戴德感激涕零,甚至唯唯诺诺任由摆布。
姜瓷笑了笑:
“老太太这话,我倒不明白。”
“这有什么不明白?你市井贱民出身,没得玷污我们卫侯府门第。”
卫三夫人冷笑,姜瓷比她笑容更甚:
“我倒不清楚,我卫府门第,与卫侯府何时有瓜葛?卫戍向我求亲时可只字不曾提过有此关联,我若早知道了……”
“知道如何?”
姜瓷淡淡笑了:
“便不会答应他了。”
卫家众人面色各异,却是嗤笑:
“你莫不是痴心妄想的疯了?你这贱民也配我卫家人求娶?莫不是你使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逼得人丢不开手吧?”
这话就难听了,姜瓷却仍旧不恼:
“下不下三滥的,能叫他娶我,一心一意待我,那也是我的手段。”
屋里嘶嘶抽冷气的声音,姜瓷心里痛快。市井间女人掐架可没她们这样云里雾里藏着掖着,怎么气人怎么骂,谁越是风轻云淡,谁越能气死人。
姜瓷虽没试过,但不少瞧过,算是深谙其道。
“你怎如此不知廉耻?卫戍再低贱,也不是你能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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