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里痞气的味儿,却配着这一身再正经不过的衣装,凭白竟有几分勾人之势,姜瓷掩饰转头。
“困了?”
“嗯。”
姜瓷怎么敢说她是为色所迷心慌,卫戍便拉她进屋,用自己大氅铺在矮榻,叫她躺了。
“压坏了。”
姜瓷要起来,卫戍按下:
“无妨,你睡吧,一会儿屋里就暖和了。”
他坐在榻边,姜瓷拽着自己斗篷给他披上,到底有些小,看着模样可笑。卫戍摸着她头,轻而缓,一下又一下,仿佛在哄孩子,姜瓷笑着笑着,神思模糊。恍惚中小厮似乎送了碳来,卫戍亲自接过,给碳炉加碳,直到屋里暖和,但他还没能歇一会儿,就有人来寻,不知他和吴嬷嬷交代了什么,又看她一眼,出去了。
姜瓷也没好睡多久,才过申时没多久卫韵便来了,见她还睡着却执意叫醒,似乎兴致勃勃:
“三嫂,咱们这园子有一片腊梅,这会儿正香着呢,我陪你去逛逛吧。”
姜瓷本要拒绝,但转念又道:
“好。”
她起来洗脸梳妆,卫韵见她竟躺在卫戍大氅上,神情微变,又见吴嬷嬷给姜瓷拢了拢头发,换了一套米珠首饰,收拾停当,石榴拿来了个白狐大氅。
“夫人,公子说这和他那个是一套的,叫您穿这个,也暖和。”
姜瓷抿嘴笑,披了这大氅竟华贵清冷又显得白皙娇嫩,卫韵霎时失神:
“三嫂这风姿,真是澜妹妹也只能望尘莫及。”
“澜姑娘得悉心教导将要选秀,姿容无双,韵姑娘就算再喜欢我,也不能夸大其词呢。”
姜瓷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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