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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娘一定给你留了不少念想。”
“没有呢。”
姜瓷又攥住锦袋,笑容泛苦:
“她病了许久,姜家没人管她,我那时还小,天天干活儿央求才能给她求来几口饭菜,那一天我给姜家人洗衣服回来,他们说我娘断气了,逼问我我娘攒的东西在哪里。可我娘什么都没了,要有,怎么会不给自己治病?我抱着我娘哭,他们把我娘的东西翻了个遍,但凡值两个子儿的都拿走了,不值钱的都烧了,说我娘有脏病,破席卷子都没有,拖到乱葬岗一把火烧了,等我追去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雨,连骨头成灰都没留下一点……”
卫戍难以想象,年幼的姜瓷在大雨滂沱的乱葬岗,她肯定哭了。她的娘,连灰都没留下一点。他攥住了姜瓷的手,心却一点点往下沉。
也不是亲人的头发。
也必然不会是顾铜的,那么在顾铜之前,姜瓷还喜欢过谁?
他不敢问了,但又一遍一遍安慰自己。
没事,喜欢过谁都没事,她如今待他这样好,心里必是有他的,他要的是今后,长长久久的一生……
可是那个人对姜瓷必然重要,不然她不会一直贴身珍藏他的头发。
结发……
结发!
卫戍觉得他要发疯!恨不能再解开那个锦袋看看里头有没有姜瓷的头发!他回头看姜瓷,黑暗里姜瓷迷蒙发苦的微笑,他的心顿时又软下去。
算了,算了。
她喜欢谁就喜欢谁吧,他只要喜欢着她,待她好,那就成了。
而此时的姜瓷却在酝酿着另一件事,丝毫不知卫戍的挣扎。
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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