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了,重又上药。
“别说,程郎中的药真是好。”
卫戍笑:
“不好谁要他?倒是干渴的很,可否烦劳熬些莲子汤?”
客气的话戏谑的眉眼,姜瓷没好气瞥他一眼,转身去张罗,卫戍扬声:
“要个红泥小炉屋里炖!吴嬷嬷,先倒盏茶我喝!”
吴嬷嬷自然留下,姜瓷一路出去后,吴嬷嬷低低叹气。
“公子,您二位真是……”
一言难尽啊,她摇头,姜瓷不叫她说,卫戍又偏要知道。
“嬷嬷,我不告诉就是了,我家娘子纯良,您看……”
卫戍涎着脸笑,显然的讨好,吴嬷嬷无奈笑笑,她近身侍奉太后多年,黄雀卫的本事她是清楚的。
“知道瞒不住,公子想知道自然能知道。”
于是将昨日在园子里所听原原本本一字不差说了,看一眼卫戍,他竟平静无波,正如姜瓷所说,他真是不在意了。她怔了怔,慢慢又道:
“夫人听了这话,大恸,心疼的掉泪,指甲掐进掌心……”
卫戍铁打的神情倏然松动,他看着自己手掌,慢慢掐了一下,眉头一挑。
疼。
比他挨板子还疼。
这么疼,她怎么就掐的下去?
“好,我知道了。”
吴嬷嬷点头,把手里茶递过去,卫戍却没接,拿着兵书继续看。
姜瓷张罗好提了红泥小炉进屋,莲子是今秋才收,没去皮,便还是脆的,略泡了泡才剥了皮下锅,外头便有声响,听着似是卫南书。
阿肆进来禀报的功夫,卫南书和两个弟弟都径自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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