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沦落这般地步要求着你办事,还瞧不起你辱骂你!”
卫戍无奈笑着走到她跟前,抚着她头顶:
“你说你,傻不傻?”
他果然知道了,卫戍的本事她知道,他只要想知道的,总会知道。她忽然无端生出几许委屈,却嘴硬:
“不傻!”
卫戍低低叹息:
“同卫家人,不值得生气。”
“可我还是气不过!”
“有娘子疼我,为夫不委屈。”
他越说不委屈,姜瓷却越觉委屈,伸手抱住他腰,将面目全数埋在他腹间,闷闷道:
“卫戍,你才是傻子。”
“嗯,傻,你说什么都对。”
姜瓷气笑,好像打在棉花上,这人总叫她生不起气。
傍晚时,姜瓷稍作整理,留吴嬷嬷照料卫戍,她带着石榴往荣安堂去。快要晚膳时,拜年的客人已经走了,只余卫家女眷。卫老夫人见姜瓷来了,不满斥道:
“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东西。”
姜瓷仿若未闻,含笑施礼。姜瓷听见卫三卫四夫人说话的事如今已成公开的秘密,谁也不提,但脸色都不免难看,只卫二夫人同她说笑几句,卫韵更是亲热异常,说话间姜瓷腕上金丝红宝的镯子若隐若现,因精美华贵,卫老夫人不禁多看两眼,姜瓷便笑:
“老夫人可喜欢?今日才戴,卫戍年前特在荣宝斋打的,您若不嫌弃,便孝敬老夫人吧。”
说着从腕子上褪下递给老夫人身边婢女,又笑道:
“本是一对儿,另一支送予韵姑娘了。”
卫韵笑容一僵,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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