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儿这么冷,夫人……”
“不行,要取了斗篷便打草惊蛇了,嬷嬷定要稳住。”
吴嬷嬷皱眉,只看她一身袄裙,出去时候若长点就冻透了。
“那您可快回来。”
姜瓷点头的功夫已投入夜色,未免算错先往他们住的小院去,远远看着一片漆黑,转头她就往前院去,但走到垂花门时竟发觉垂花门已上锁。
姜瓷拨了一下锁冷笑,谁也没惊动,顺着墙沿寻了一处挨着树的,爬树攀上墙头往下跳,这就翻到前院去了。
她摸索走了一段,婢女成群结队来往送酒送菜,就悄悄跟着婢女到一处院落,阔大的暖堂依稀可听见里头觥筹交错说笑声。她躲在暗处,等待一个落单的婢女出来,才笑着上前:
“这位姐姐。”
婢女回头,姜瓷站在树下半明半暗,脸遮挡得叫人看不清。
“我家夫人叫我来寻阿肆,说是交代我们公子一说,莫要贪杯,可烦请姐姐把阿肆叫出来?”
“阿肆?”
“对,卫戍公子的小厮。”
那婢女笑了:
“那你可来迟了,戍公子已然醉了,才被送去那边歇着了。”
姜瓷顺着看过去,那方向却一片漆黑。
“啊,多谢姐姐,那我家公子今夜想来也回不去了,我便回去复命了。”
她福了福往回走,婢女不疑有他继续忙碌。姜瓷却是脚步一转,朝着那婢女指的方向寻去。
一路越走越暗越走越偏,暖堂边上就有厢房,却偏要送这么远。直到穿过一片林木才隐约看见一处小院子,漆黑苍凉丝毫不见人影。姜瓷正踟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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