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姜瓷就醒了,已不见卫戍,她迷茫的摸索了几下,却在床铺上摸到一片纸笺,拿出来一看,折的掌心大小,淡淡纹路透着馨香,上头有字,极为娟秀,可她却不识字。
这不是她的东西,那必然便是昨夜睡在这里的,卫戍的东西。但显然是姑娘的东西,他又是从廖家回来。姜瓷心一沉。
“嬷嬷?”
吴嬷嬷应声进来。
“夫人醒了?公子还说不叫吵醒您,他才走,宫里传话叫他去。”
姜瓷点头,拿着纸笺问:
“嬷嬷可识字?”
她递过去,吴嬷嬷轻轻的念:
“一别许久,愿君安康……”
分明字还许多,吴嬷嬷却没有再念,脸色有些不好看。
“也不知哪家不知羞的姑娘,引诱别家郎君!”
吴嬷嬷低斥,姜瓷却无力浅笑。
想必是廖永清写的,而卫戍也贴身放着。
姜瓷把纸又顺着纹路叠回原来的样子,拿在手里觉着滚烫,该要还给卫戍,但怎么还是个问题。倘或卫戍知道她看见了这东西,凭白又要尴尬。她拿着思量半晌,忽然苦笑。
“夫人?”
姜瓷枯坐,忽然吴嬷嬷又进来。
“如意仙长来了。”
卫如意有些心虚,那日出来看见手炉,料想姜瓷曾回来过,算着时辰她正借酒说话,不知她听去多少。
“姑姑怎么来了?”
“没什么事,就来瞧瞧你们。阿戍呢?”
“进宫去了。”
“啊,我听说了,没曾想阿戍竟这样出息……”
卫如意的笑有些干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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