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在在答应过玉和,倘或皇家要她和亲,他定会求娶,不叫她走上和亲这条艰辛路。所以您看,他待您,实在真情实意。”
廖永清自己觉得很尴尬,姜瓷又一直不回应,她牵牵缠缠自己找话说,却越说越叫人难受,她自己也觉出来了,苦笑道:
“我实在不擅做这些。”
顿了顿又道:
“对不住,我知道夫人心里一定不高兴。”
姜瓷枯坐许久,那些话似乎听进去了,也好像没听进去,廖永清说对不住,她忽然笑了笑,又摇了摇头:
“姑娘的意思,我明白了。该说对不住的是我。”
“夫人别多想,我同卫戍真的并没什么,归到底,心里都明白的事情,一字半句都未曾挑明。只是……他这两日甚是辛苦,昨日同九殿下贺公子拜访祖父,饮宴醉酒,我瞧着,总是有些心疼的,可也没什么法子。”
姜瓷脑中忽然浮现卫戍受伤的情形,那次在漭山穿胸而过的箭伤,他是如何独自逃下漭山?如何自己为自己疗伤救命?他对自己的狠她是见识过的,箭在背上,一把拔下,倒钩的箭撕下一块皮肉,鲜血淋漓的疼痛。
他如今,心里也一样的疼着吧。
姜瓷这时候才认真的打量廖永清,端庄大气之余,她眉目间的柔和透着岁月静好,是受上天眷顾的顺遂才能养出的平宁。
老天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公平。
“姑娘,你叫卫戍去漭山时,可知道此行的危险?”
她忽然问一句,廖永清愣了愣,垂下眼。躲避的神情显示,她知道,但却还是叫他去。
姜瓷点了点头,路途凶险,一个舍得叫他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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