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康虎的东西恨他。
“好,好啊。看来我真是自作多情了,原来你这么喜欢他。就算经历过顾铜, 咱们又经了生死,我在你心里,终究连这么个物件儿都不算。”
卫戍喃喃的, 屋里只有姜瓷咻咻的喘着粗气,和碳炉里偶然爆碳的声音,静的叫人发慌,卫戍虽背向姜瓷, 可假夫妻却如同对峙。许久, 卫戍抬袖子抹了一把脸, 转身匆匆走来, 一把将东西塞到姜瓷怀里,姜瓷忙接住, 紧紧护住, 卫戍红着眼微笑:
“看来你是真心想走了……”
“是!”
姜瓷因锦袋的事气血上头,话脱口而出又隐隐有些后悔,却想着卫戍今日作为, 堵着气没有回口。卫戍却已被她这一个字击打的溃不成军,眼泪倏忽就下来了,他狼狈的掩住脸,好半晌抹了一把松开,低低的垂着头往外走去。
姜瓷慌跳的心因锦袋的失而复得慢慢平复,她紧紧攥着,比命还紧要,看着红绳懊恼,年月久了,已糟粕不堪,她寻思该再做一个锦袋把这放进去。
卫戍抢锦袋的事如同触了她的逆鳞,她火气上涌对他生恨,可转头想他说的话又觉着不对劲。怎么他口口声声不离康虎,又似乎好像把这东西当做康虎一样预备泄愤?
姜瓷捧着锦袋出神,卫戍又回来时就见这副情景,心里狠狠戳着的难受。
“我……”
只一个字又说不下去,卫戍重新放了一张纸在桌上,将方才打翻的朱砂扶正摆在旁边,姜瓷怔了怔,明白过来,就见那张纸被洇湿多处,墨迹都模糊起来。这张纸与方才那张不一样,只寥寥两行字。
“你在盛京没有落脚处,我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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