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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能想到,那个斗鸡走马狎妓赌钱的纨绔,竟是个这样的人,刀剑里挣出带血的前程。
她没见过那样的卫戍,她见过的卫戍,从来都是一个昂堂的男人。而她唯一能为他做的,只有陪着他。
夙风居紧闭门户半个来月,卫戍以惊人的速度好转,这日一早天还没大亮,姜瓷就听见院子里传来的呼呼声响。她急忙跳下床,赤脚跑去窗边,一推开窗子就看见了那个正舞动长刀的男人。
还没恢复如初的力不从心,他却认真尽力,那副神情竟端是耀眼,叫她移不开眼光。
卫戍见她开窗,练武时肃杀的神情一眼瞥过,长刀顿时往后收去,他一个纵跃窜到窗边,抄手捞起姜瓷两步送回床上。
“二月初一,春寒料峭,天还没亮,你竟敢赤脚下地?”
卫戍生恼,见姜瓷还嬉笑着看他,顿时一股邪火蹭蹭烧起来,长刀嘡啷丢下地,三两下飞掠关了门窗,人便饿虎扑食般跃上床。
“哎?你做什么?”
姜瓷惊慌退避,却叫他拽到身下,勾唇邪笑:
“我做什么,娘子瞧不出?”
姜瓷挣扎,却听卫戍闷哼一声,到底顾忌他身子不敢再放肆,卫戍忍笑,看着她那束手束脚的小娘子任他施为。他也没叫她失望,一阵酣畅淋漓,他将头埋在她香汗遍布的颈间。
折腾足大半个时辰,外头天光大亮,幸而是在夙风居,惯来不许奴仆随意进出。姜瓷缓过神来羞恼推开他,他只闷闷发笑:
“娘子,程子彦叫我多行气血,你瞧今早练了一场刀,我是不是果然好了许多?”
想起方才勇猛如虎的人,姜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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