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姜瓷拖着下巴看楼下,卫戍看她,手里忙着给她张罗吃喝进嘴里。
这么等着,没等灯来,倒是吃多了急着如厕。
见卫戍站起要陪她一同去,姜瓷忙按住他:
“到底还冷,你别出去!”
急匆匆跑了。恭房在酒楼后院角落,姜瓷从后楼梯下去,院子里几个胡商正高谈阔论。北徵民风剽悍,从前觊觎大炎泱泱中原,着实闹了好些年,也就近二年因那头新帝继位,是个主和的,这才和缓起来,通商往来。前年送了位公主来和亲,今年大炎也要送一位过去。
姜瓷去过回来,才要上楼,忽然隐隐传来言笑,那声音有几分耳熟。姜瓷就这么一顿的功夫,却听见了他嘴里不堪的言语。
“他不过凭着那副皮囊,指不定讨好了哪个贵人,哄得把他荐去老圣人那儿,他有什么本领带人?必也是哄骗的老圣人从你手里夺的人吧?”
实在怨不得姜瓷,这声音太熟悉,论调也太熟悉,果然有人笑回,端着架子,含混的应道:
“罢了,他小孩子家家,又生的貌美,让他就是了。”
“啊呦啊呦,顾大人真是个怜香惜玉的呢!”
满屋子笑的暧昧,姜瓷皱眉,顾允明和卫东炀。做叔叔的,后头说的话却更不堪起来:
“前阵子听说雪地里挨打罚跪,是不是没伺候舒坦惹怒贵人?哎就是个命贱的人,都这样了还不死!”
顾允明叹息:
“听说年里在你家也闹的不成。要我说,到底是个娇嫩的姑娘,既有这心思,收在房里好好怜惜就是了,何苦装什么正经人,生生逼坏了个好姑娘。”
“可不是!”
第9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