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回去吧。”
拉着他手有些凉,正要给他披上大氅,他却先将斗篷裹在她身上,笑着将她裹个严实才自己穿了大氅,拉着她手往外走。
待下了楼,前头一群人吃酒,糟乱难行,夫妻两个便向后门走去,只是才下楼进院子,迎面又见几个胡商。昨日那要往卫戍身上依偎的姑娘陪着,嬉笑走来。卫戍把姜瓷拉到自己身内,怕被碰着,才安置好,就被人重重撞在肩头。他晃了一下,回头。
姜瓷看见那几个壮硕丑陋的胡商脸上忽然兴起的惊艳,卫戍眼瞳骤然冷下去,他去拉姜瓷,意欲先行离开,那胡商却伸手去拽卫戍袖袍。
“娇娇儿!”
卫戍顿住脚步。姜瓷诧异,卫戍揽着她的手臂隐隐颤抖,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那胡商见卫戍停下,凑过去抬头仔细看,明目张胆的肮脏欲.望在脸上,他惊喜道:
“真是你,真是你……我可找了你七年了……”
姜瓷脑中轰然炸开,她忽然明白了什么。七年了……那一声娇娇儿,这是当年卫戍被掳走卖去小倌儿坊……
姜瓷不敢想,这该是怎么样的噩梦?她探出身去挡着卫戍身前,那胡商又是一道惊喜,扫过姜瓷后笑道:
“小美人儿不必急,你虽绝色,可比娇娇儿还是差了些。爷走南闯北这些年,当年就没见过他那样标致的孩子,没曾想七年后竟出落的更绝妙了……”
他舔着嘴唇,卫戍回头,淡淡的笑。
“图鲁格,我也找你七年了。”
图鲁格眼中现出杀戮凶光,却更兴奋,摸着眉梢连到嘴角的一道疤痕:
“好孩子,我记着呢。但……我总得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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