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
卫戍忽然邪笑:
“你那未婚妻,如今还在他府中做妾,你们几个的身家,也都纳入他的家产。”
谢澜嘴角再度抽搐,手里的棋子轰然粉碎,卫戍恼怒:
“你赔!爷大价钱买的!”
谢澜道:
“好,我赔,只要你能弄死那厮……”
“你赔不赔爷都要弄死那厮。”
谢澜忽然扫一眼围屏:
“你倒大胆,这样紧密的事,也不背着人。”
卫戍落了一颗棋子。
“这世上若只剩一人可信,必然是她,有什么她听不得的?”
谢澜嘲弄:
“恨你的人多了,你就不怕她是别人照着你的喜好安置在你身边的……”
卫戍也看过围屏,眼神缱绻:
“那我就认命了,能死在她手里,也算我圆满。”
转头又问:
“你那娘子呢?”
谢澜摇头:
“她当初救了我命,我已用尽全身力气回报她,这回我走,叫她和我一起走,她却不肯。”
“人啊,生来就定了秉性。”
“嘁,你不是半路转了性子?从前小意讨好!”
卫戍人生转折在十二岁,才刚刚又起波澜的被辱之事,所以人啊,不是被逼的无路可走,谁又会改变?
“是啊,生生改了秉性。”
“改了也没用,照样被人算计!”
二人互戳刀子,戳着戳着恼起来,蹿进院子大打出手,谢澜一声大喝,卫戍兜头一拳夯下去,咬牙切齿:
“说了别吵醒爷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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