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不会受伤,不会……”
他保证着,姜瓷凉润的嘴唇落在他颈后,他轻颤着,想要转身,姜瓷却按住。
“快睡吧。”
“嗳,你这……叫我怎么睡?”
姜瓷往香炉里丢了个饼子,香气渐渐弥漫,卫戍回头,带着怨念,却沉沉睡去。这一觉到午后,因昨日已商讨好,今日各处自己休整,只等明日集结出发。卫戍醒来时姜瓷就坐在床边,手里一双袜子,针脚细密,觉着目光灼热回头看来,便笑了。
“饿么?”
说着起身,叫了声吴嬷嬷,石榴几个便鱼贯而入在外稍间摆了桌。
“都是你爱吃的。”
姜瓷一样一样递着帕子和淡盐水,卫戍漱口擦脸才下地,披了外套出来,一桌子摆着的,果然都是他爱吃的。拉姜瓷坐了,姜瓷等他,也还没吃,夫妻便凑着头吃饭,谁也不说话,等吃过饭收拾了,屋里竟然陷入一片古怪的沉默。
姜瓷满肚子话却不知怎么说起,又怕说的太多坦露不安,叫卫戍不能安心。卫戍拿着邸报,这几日漭山过来的报书格外多,他看的认真,似乎没留意姜瓷的不妥。
直到黄昏,卫戍扭了扭脖子,才放下邸报。
“姜瓷。”
他叫一声,姜瓷从针线里抬起头来,他伸手,姜瓷搁了针线走过去,但人到了他跟前,他竟然也沉默起来,拉着她手仰头看她。
吴嬷嬷进来加炭火,钳子夹着新碳投进去,哔啵作响,才合上碳炉盖子要出去。
“吴嬷嬷。”
卫戍唤住她,她站定回头,卫戍已起身,走到她身前几步站定,规规矩矩一揖到底行了个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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