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必胜。我曾三上漭山,除第一回 全身而退,剩下两回你也知道,付出这样大代价,自然也换回些什么。太上皇逼着让我去漭山,便是因为能打下漭山的,只有我。只带走三十卫,其一是因为你,其二却也是因为……”
他声音渐渐变轻:
“漭山匪患与京中勾结,总要留人盯着,免得腹背受敌。”
姜瓷大惊:
“京?京中勾结?”
当真官匪一家了!
“是,所以你在京中也务必小心,不管是谁,都不要信,哪怕朝中传话。一切以我给你传信为准。”
姜瓷郑重点头。
姜瓷总觉还有无数的话想要交代,但看天色不早,卫戍又是一早便要出发,便催促他早些歇着。卫戍知她到底不安心,便假做睡着,偷瞧他的小娘子,悄悄忙里忙外,把他的包袱拆了系系了拆的往里添东西,直折腾半夜,才钻进他怀里去睡。
没两个时辰,卫戍才微微一动,姜瓷立刻转醒。
“别起了,我很快就回来了。”
卫戍一边穿鞋一边叫她再睡,姜瓷却跳下床,昨儿半夜就备下的糕饼和粥,看着他吃了,又看他换衣裳。
今日倒没穿甲胄,反而换了一身玄衣,扣着银面具,与这些日子姜瓷时常能见到的黄雀卫装扮一般无二,一手拎起姜瓷为他收拢的包袱,一手掂起他的长刀。姜瓷为他穿上披风,一路送他出府,他掀开大门,半边身子探出去,却回过头,将刀交在另一手,勾在她脑后将她拉进怀里,低下头又是狠狠纠缠一通。
“等着我。”
“嗯……”
她湿漉漉的眼神迷离着,满颊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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