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我,登时想出这计策,派了个人充作高人指点博取我信服,又一步步引导。倘或没露馅,保不齐将来还想叫我做他们安插在卫戍处的眼线。”
他自嘲一笑:
“但自打我入卫,连一个黄雀内的人都未曾见过,更别提什么内情,怕是卫戍一开始便已对我存了疑心。可偏巧你是他死穴,关心则乱,竟然也险些中计。”
姜瓷冷笑一声,这顾正松作孽真是不浅。康虎见姜瓷不大想理会他,讪讪半晌。
“还有件事,我……我也得同你说一说。我,我那时为叫卫戍相信咱们情分不凡,还,还说了你娘的事。”
姜瓷疑惑看过去,康虎垂头,将那日同卫戍说过的话又重说一遍,姜瓷大惊:
“你从哪知道的这些?”
“也,也是顾正松派来那人同我说的,后来我疑心是假,但今日岑卿同我说,卫戍已叫人去查了你娘生平,果然无误。”
姜瓷哽了一下,没想着生母苦难一生,过世良久竟还被人拿来算计,更惊诧于她竟是那般过往。康虎这时候才抬起头来,盯着姜瓷道:
“我听说,你生的与你娘及其相像。”
“住口!”
康虎连忙噤声,姜瓷气的胸口起伏,好半晌才道:
“你做的错事,涉及黄雀,全凭卫戍处置。我只问你,婆婆如何了?”
“没事,我阿奶好得很。卫戍给了咱们一处宅子,透亮向光,还买了个丫头……”
康虎本高兴,话没说两句又渐渐敛去笑容:
“我真该死!险些坑害了你们!”
姜瓷气不打一处来,但想这人自小就这么莽撞,不然也不会
第10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