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过一场事,原本王员外家的大女儿要同张员外家的公子结亲,姑娘是出了名的贤德貌美,公子也是清俊上进,人人都说一桩美事,可没多久王家大姑娘闹出与自家账房不轨丑事,换了二姑娘同张家定亲。但在张王两家结亲那日,王家大姑娘悬梁自尽,其后张家休妻,据说是王家二姑娘为顶替亲姐故而陷害亲姐……”
岑卿面色渐渐阴沉,吴嬷嬷品着这话,忽然倒抽一口冷气:
“夫人是说?”
姜瓷缓缓摇头:
“我不知道,但嬷嬷你说,以许夫人出身教养,贴身侍婢会是那姑子那样?”
岑卿接道:
“那是许夫人陪嫁粗使,许夫人当时闹出丑事出嫁,许家恼怒,嫁妆只给了十之一二,房中近身陪嫁也只许带走陶嬷嬷和雪绫雪绡两个贴身侍婢。”
“是了,陶嬷嬷可说是要照料卫戍,那么那两个婢女呢?是否也在宁寿庵供奉夫人?”
“当初此事被迫中断,正是因为雪绫雪绡不知所踪。”
“好端端的,两个贴身婢女怎么就会不知所踪呢?以黄雀的本事都找不到的人。”
看来当初的事,并非卫戍信了,而是被迫信了。那个能阻挠卫戍的人,也可说是手眼通天了。即便不是,也必然是与许夫人亲近之人,否则又怎会将痕迹抹的那样干净?
“许是因张王两家之事,我总觉着,许夫人的事没准和怀王妃有关。归根结底暗中行事,也不碍着什么,岑卿,在不影响卫戍那头行事前提下,查查怀王妃吧。”
岑卿拧眉:
“涉及皇族,怕不好行事。”
“也是。”
姜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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