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说过,那事儿有些蹊跷。但你也知道,我爹那武将脑袋,行军布阵极为在行,但说起这些却一窍不通,我娘也是自小军营厮混大的,能觉出这事儿不妥已是不俗了,叫她再往深处想,她也想不明白。”
姜瓷脸色古怪,这姑娘如此评论自己爹娘,她连赔笑都觉着不妥。卫宁宁又道:
“多年旧事,那会儿我还没出生,也帮不了你什么,但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叫人来找我就是。”
“你为什么要帮我?”
姜瓷诧异,卫宁宁更诧异:
“卫戍为救我爹和哥哥才出的征,以他们关系,叫他出征也实属为难。但他既这般,我也只是还个人情,还远远不够。”
姜瓷看着卫宁宁,许久笑了:
“瞧姑娘这样,才真是卫戍的妹妹。”
卫宁宁愣了一下,忽然着恼:
“谁是她妹妹?你快走吧,没事别来烦我!”
催促将人送走。
姜瓷有事要忙,便也没多逗留,急着回去便叫吴嬷嬷念了陪嫁册子,吴嬷嬷念罢道:
“照着许家当时,这样的陪嫁确实寒酸。”
“听说只给了原本备下的嫁妆十之一二。”
“哎,若要做太子妃或亲王妃,十里红妆的陪嫁也是该的。”
姜瓷又看向岑卿:
“那么你来算算,依照许夫人给雪绫雪绡都有一笔银子,还给了院子粗使的丫头一笔足够置地买铺子的银子,带卫家克扣下的粗略估计,卫戍最终离开卫将军府时带走的是五千两银子和两处铺子,够这个数么?”
岑卿早已眉头深锁,在吴嬷嬷念罢册子时已觉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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