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一直灰暗的眼瞳从没有像现在这样,闪烁着凌厉的光,叫她无所遁形。
“王妃这是怎么了?”
怀王似笑非笑,王妃强自镇定:
“昨夜未曾歇好,有些,有些头晕。”
“哦,既是如此,便去歇一歇吧。”
怀王扶着王妃进屋,王妃惊疑不定,二十年夫妻,他从未有现在这样待她殷勤过。
“不是头晕么?怎么不闭上眼睛?”
怀王坐在床边,手掌盖住王妃双眼,却并没移开。王妃觉着怀王的手在慢慢变冷,他的声音也冷冷的传了过来:
“许璎葬在溯明山,你早就知道,对么?”
王妃锦被下的手早已冷汗湿透,她笑:
“她是我表姐,自小就待我好,她去了,我着人拜祭也是应该的。”
怀王沉默良久,终于拿开了手,淡淡一笑:
“你说的对。”
他转过头,面朝外端坐,王妃暗暗松口气,怀王却忽然又道:
“王妃,你恨不恨我?”
王妃无言以对,怀王又道:
“二十年了,你我夫妻同床异梦,我不纳妾,不要通房侍婢,所有人都以为我专宠你一人,可我二十年没碰过你,所有人都说,咱们连个孩子都没有,怨你。”
王妃紧紧攥住锦被,此刻却再忍不住颤抖。
“她已经死了,我去不去看她,并影响不了什么,所以你不必放在心上,因为即便我娶了你,也永远不会忘了她。当初我就和你说过,做夫妻,也只能有名无实,你也答应了的。”
轻飘飘的话,怀王又坐了片刻,起身离开。王妃死死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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